【中國點點點──新聞焦點】內蒙青年枉處死 辦案人員現今非升職即退休
2014-12-17

1996年,內蒙古呼和浩特市第一毛紡廠家屬區的公廁內,當時18歲的蒙古族工人呼格吉勒圖發現一具女屍後,決定要到附近的崗亭報案,卻被公安機關認定是疑犯。經過歷時62天的起訴及開庭審理後,呼格流氓罪和故意殺人罪罪名成立,被判死刑並處決。 

但在2005年,案件的真正兇手趙志紅被捕,引發公眾對當時內蒙古高級人民法院判決的嘩然,呼格家人亦開始走上申冤維權之路。

直至上月,內蒙古高院決定重審呼格殺人案,而12月15日的判決書顯示,原審供述的犯罪手段與屍檢報告不符,血型鑑定結論不具排他性,且供辭也不穩定,與其他證據多處不脗合,決定撤銷法院對呼格案的判決,以及宣判呼格吉勒圖無罪。

 

雖然呼格的名聲得以昭雪,內蒙古高院常務副院長趙建平亦帶隊向呼格父母鞠躬道歉,但亦彌補不了呼格雙親的傷痛。收到判決書後,呼格母親跪在兒子墳前失聲痛哭:「媽媽知道你冤枉的,可媽救不了你啊!」場面令人動容。

社會對是次翻案的其中一個焦點,在於當年辦案人員的去向。據公開資料顯示,當年所謂「偵破」案件的許多警官,因為「迅速破獲大案」獲得從二等功到通報嘉獎的表揚;其中前警官馮志明已官拜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副局長及黨委委員。當年辦理呼格吉勒圖案的檢察官、法官也大約如是,不是繼續升職,就是退休賦閑。當時身任案件審判長、現已升任副廳級審判員的楊小樹,就是一例。

除了呼格吉勒圖外,內地仍有不少類似例子,如呼格父母在上訪期間,就認識了聶樹斌的父母。1994年,河北石家莊工人聶樹斌涉嫌姦殺一名女工被捕,翌年被判故意殺人罪名成立,被判死刑並處決。可是2005年河南一名通緝犯供認聶案是他所為。案件又拖延9年,直至今年12月12日,最高人民法院才公佈,決定指令山東省高級人民法院複查聶樹斌案。

劉銳紹指出,造成這些冤案的原因,是中央經常為地方治安訂下「嚴打期」,即是為地方官員在指定的時間內處理的罪案訂立目標數字,逼使地方官員在未客觀分析案情就下判決「跑數」;另外,內地司法亦無實際管道追究判案人員責任,引致沒足夠證據仍能判案,而涉事官員「非升官即退休」的現象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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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製:鄭婉薇
編導:陸宇光
資料搜集︰唐偉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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