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走過十年‧公民社會》研討會
2013-07-06

香港電台、香港大學公民社會與治理研究中心合辦
《走過十年‧公民社會》

自2003年起,公民社會對香港社會的議題產生愈來愈大的影響,自發的民間團體愈來愈多,究竟十年以來公民社會對香港的發展有幾大影響?因此,本台與香港大學公民社會與治理研究中心合辦《走過十年‧公民社會》研討會,討論香港公民社會十年來的發展。



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一部分(一) 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一部分(二) 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一部分(三) 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二部分(一) 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二部分(二) 【走過十年.公民社會】研討會 — 第二部分(三)

主題(一)「一國兩制下香港公民社會的發展軌迹和功能」

香港大學公民社會與治理研究中心主任李詠怡
「公民社會的活動,包括了共同願景和價值觀的追求,或許是追求自由民主、社會公義,或是社會質素。為了達成這些價值觀,我們需要一個公共領域,即是一個能讓市民自由平等表達意見的公共的場合,透過理性的討論,形成一種民意。公民社會的行動都是為了公眾利益,而且促進了由下而上的社會參與,這種參與可以培養到市民間互相關懷、互助互信的情操。」

香港工商專業聯會主席黃友嘉
「商界如何看社會運動?了解營商環境的人,都非常珍惜一國兩制下香港享有高度自由的討論,這是香港最大的一個資產。與此同時,我們的經濟發展其實要向前走,因為經濟發展最終要做,就是改善民生。而公民社會就如一團火,假如生活上沒有了火,就連煮食也做不了,但如果運用不當,它可能為我們的社會帶來問題或大災難,我們應要發揮公民社會正面的影響。」

香港城市大學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葉健民
「昨日有政府內部官員問我﹕『甚麼是689﹖』現時政府與公民社會是有脫節,社會上一些價值觀的改變,政府並不掌握或不願意接受。政府選擇甚麼人進入制訂政策的諮詢架構內的時候,不能夠只選擇一些他認為是理性的聲音,他們認為是不理性的,就把它篩選出來。要改善社會,最關鍵的是政府的開放性,對不同意見的回應態度。」

獨立媒體編輯朱凱迪
「香港的新媒體政治大概由2003年開始,新媒體為公眾帶來一個新空間,例如是政壇上的少數派,他們透過互聯網集合了更多支持者,亦為主流的政黨,提供新的組織力和宣傳力。其次是新社會運動的參與者,2004年有獨立媒體網的誕生,它透過互聯網發動了不同的運動,令到一些本來在公民社會是邊緣的議題可以發聲。」

主題(二)「如何提升公民社會的素質」

香港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系主任陳祖為
「人總有情感有情緒的,由其當我們是如此弱小、面對這麼龐大的機器時,我們會覺得憤怒,感覺到受欺壓、要抗爭、甚至會產生仇視的情緒,亦會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爭取到我們想要的東西。我認為這是很正常的,但當這種文化變成不只是對政府的態度,而且是民間、公民社會團體或黨派之間習慣的態度的話,到有朝一日當我們有民主體制之時,這些文化若繼續存在,是相當令人憂慮。」

前學聯秘書長、華人民主書院校董會成員陶君行
「香港有一個有趣的現象,在整個社會運動裡我們其實在不停尋找英雄、不斷尋找明星。一代的年代替代另一代的年代,大家不諱言對以往民主黨的壟斷不滿;所以就是等待03年七一,公民黨的冒起;公民黨太高貴不行,那便社民連;社民連以衝擊的手法持續下去又發現『唔得』、『太顛過頭啦』。」

學民思潮」召集人黃之鋒
「各團體都在溫和與激進之間找個定位,因為一個行動若『唔夠激』或『唔夠進取』的話,政府就不會聽你說;若太激進的話又會失去市民支持。到底市民的支持和行動對政府的威脅性之間應該如何取得平衡呢?上年反國教佔領政府總部我們其實找到一個較為中間的定位。」

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學系教授陳健民
「香港根本未有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,如果政黨以為自己在議會內能夠「做到野」,其實幻想來的。希望大家體諒議會內會有一些看來非常規、甚至是很難接受的事情。最根本的原因是我們未有一個很好的政治體制,所以用這個方式引起社會的注意。如果我們不要「掟蕉」等行為,就需要一個更加健全的政治制度。」

 

專題分類:走過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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